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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视线
普惠金融指标体系构建及区域发展差异研究
发布时间:2026-04-20 点击: 140 发布:www.xiandaishangye.cn 编辑:马建伟


摘要:在乡村振兴战略深入推进与数字金融快速发展的背景下,构建科学完善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精准研判区域间普惠金融发展差异,是推动普惠金融高质量发展、缩小区域发展差距的核心任务。系统研究普惠金融指标体系的构建逻辑与区域差异特征,有助于明确普惠金融发展的薄弱环节,优化区域普惠金融资源配置,提升普惠金融服务的覆盖面与可得性。本文基于普惠金融发展的核心内涵,构建贴合我国区域发展实际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选取东中西部代表性区域开展差异比较,分析区域发展失衡的核心原因,并提出针对性优化建议,为推动各区域普惠金融协同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普惠金融;指标体系;区域差异;资源配置;协同发展

中图分类号:F832.3;F127

一、绪论

随着我国金融改革的不断深化,普惠金融已成为助力共同富裕、破解区域发展不平衡问题的重要抓手。普惠金融以“普及性、公平性、可持续性”为核心,旨在为社会各阶层尤其是弱势群体、欠发达地区提供便捷、低成本的金融服务,打通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当前,我国普惠金融发展已取得阶段性成效,但受区域经济基础、金融资源分布、政策支持力度等多重因素影响,东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呈现明显的不均衡态势,部分地区仍存在服务覆盖面不足、服务质量不高、融资成本偏高等问题。

构建科学合理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是量化评估普惠金融发展水平、分析区域差异、制定针对性发展政策的基础。合理的指标体系能够全面反映普惠金融的发展现状,精准捕捉发展中的薄弱环节;而深入分析区域差异,能够明确各区域的比较优势与短板,为优化普惠金融发展策略提供依据。因此,如何构建贴合我国实际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厘清区域间普惠金融发展的差异及成因,推动普惠金融区域协同发展,成为当前金融领域研究的重点课题。

二、普惠金融发展及指标体系构建概述

普惠金融的发展是一个系统性工程,涉及金融服务的可得性、使用情况、服务质量三个核心维度,其发展水平受经济发展水平、金融基础设施、政策支持、人口结构等多种因素影响。从发展实践来看,普惠金融的核心目标是实现“人人享有平等的金融服务”,其发展成效需要通过一套科学的指标体系进行量化衡量,而指标体系的构建需遵循全面性、科学性、可操作性、针对性的原则,既要覆盖普惠金融发展的核心环节,又要贴合我国区域发展的实际情况,确保指标数据易于获取、计算方法简洁可行。

当前,我国普惠金融指标体系的构建仍处于不断完善阶段,现有指标多聚焦于金融服务的覆盖面与使用情况,对服务质量、可持续性等维度的考量不够全面,且缺乏针对不同区域发展特点的差异化指标设计。部分地区在构建区域普惠金融指标体系时,盲目照搬全国统一标准,未充分结合本区域的经济基础、产业结构、人口特征等实际情况,导致指标体系缺乏针对性,无法准确反映区域普惠金融发展的真实水平。

此外,区域间普惠金融发展差异的形成,既与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的先天差距有关,也与金融资源配置失衡、政策支持力度不均、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滞后等后天因素密切相关。东部地区经济发达、金融资源丰富、基础设施完善,普惠金融发展起步早、水平高;而中西部地区经济基础薄弱、金融资源匮乏、基础设施滞后,普惠金融发展面临诸多制约,区域间的发展差距逐步扩大,不利于普惠金融高质量发展目标的实现。

三、普惠金融指标体系构建及区域差异实证分析

3.1 普惠金融指标体系构建

结合普惠金融发展的核心内涵与我国区域发展实际,遵循全面性、科学性、可操作性原则,构建包含3个一级指标、8个二级指标、22个三级指标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覆盖可得性、使用情况、服务质量三个核心维度,具体指标设计如下:

一级指标“可得性”,主要反映金融服务的覆盖范围,包含3个二级指标:金融机构覆盖度、金融基础设施完善度、服务触达便捷度;每个二级指标下设置具体三级指标,如每万人拥有银行网点数量、每乡镇拥有助农取款点数量、数字支付服务覆盖率等。

一级指标“使用情况”,主要反映普惠金融服务的实际利用水平,包含3个二级指标:信贷服务使用、支付服务使用、保险服务使用;三级指标包括普惠小微贷款覆盖率、农村居民数字支付使用率、农业保险覆盖率等。

一级指标“服务质量”,主要反映普惠金融服务的可持续性与便捷性,包含2个二级指标:服务效率、服务成本;三级指标包括普惠贷款审批时限、普惠小微贷款平均利率、金融服务投诉率等。

指标权重采用层次分析法确定,通过邀请金融领域专家、从业人员对各指标的重要性进行打分,结合一致性检验,最终确定各指标的权重,确保指标体系的科学性与合理性。指标数据主要来源于各地区金融运行报告、统计年鉴、中国人民银行分支机构公开数据及问卷调查数据,确保数据的真实性与可靠性。

3.2 研究区域选取及数据来源

选取我国东部、中部、西部三个区域的代表性省份作为研究对象,其中东部地区选取江苏、浙江、广东3省,中部地区选取河南、湖北、湖南3省,西部地区选取四川、贵州、甘肃3省,涵盖经济发达地区、中等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能够充分反映我国普惠金融区域发展的整体差异。

研究数据选取2021—2023年的年度数据,主要来源于各省份统计年鉴、中国人民银行各分支机构年度报告、银保监会区域监管报告,以及部分金融机构公开数据和问卷调查结果。其中,问卷调查覆盖各省份农村地区、城镇低收入群体、小微企业等普惠金融重点服务对象,共发放问卷1200份,回收有效问卷1128份,有效回收率94%,为指标数据的补充完善提供了支撑。

3.3 区域普惠金融发展水平及差异分析

根据构建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采用综合评分法对各省份2021—2023年普惠金融发展水平进行量化计算,综合得分越高,表明普惠金融发展水平越高,具体得分情况如表1所示。

区域

省份

2021年综合得分

2022年综合得分

2023年综合得分

三年平均得分

东部地区

江苏

82.35

84.12

86.58

84.35

浙江

83.17

85.03

87.21

85.14

广东

81.92

83.85

85.96

83.91

中部地区

河南

72.46

74.28

76.53

74.42

湖北

73.15

75.01

77.12

75.09

湖南

71.89

73.76

75.98

73.88

西部地区

四川

68.53

70.32

72.65

70.50

贵州

65.28

67.15

69.42

67.28

甘肃

63.17

65.08

67.35

65.20

表1 东中西部代表性省份2021—2023年普惠金融发展综合得分表

从表1可以看出,我国普惠金融发展水平呈现明显的区域梯度特征,东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水平显著高于中部和西部地区,中部地区高于西部地区,且区域间差距呈现逐步缩小的趋势,但整体差距依然明显。

从区域内部来看,东部地区各省份普惠金融发展水平相对均衡,三年平均得分均在83分以上,其中浙江省得分最高,达到85.14分,主要得益于其发达的数字金融产业、完善的金融基础设施和充足的金融资源;中部地区各省份得分在73—75分之间,发展水平较为接近,其中湖北省得分最高,得益于其区位优势和政策支持;西部地区各省份得分在65—71分之间,差距相对较大,四川省得分最高,甘肃得分最低,反映出西部地区内部普惠金融发展也存在不均衡现象。

从各维度得分来看,可得性维度上,东部地区每万人拥有银行网点数量达到2.8个,较长中部地区的2.1个、西部地区的1.5个显著偏高,数字支付服务覆盖率达到91.2%,较长中部地区的80.5%、西部地区的72.3%高出较多,体现出东部地区金融基础设施的优势;使用情况维度上,东部地区普惠小微贷款覆盖率达到68.3%,农业保险覆盖率达到82.5%,均显著高于中部和西部地区;服务质量维度上,东部地区普惠贷款审批时限平均为3.2天,普惠小微贷款平均利率为4.8%,服务效率和成本控制均优于中部和西部地区。

3.4 区域普惠金融发展差异的核心问题

3.4.1 金融资源配置失衡,区域分布不均

金融资源的区域分布不均是导致普惠金融区域差异的核心原因之一。东部地区经济发达,金融机构集聚度高,各类金融资源(资金、人才、技术)充足,能够为普惠金融发展提供有力支撑;而中西部地区经济基础薄弱,金融机构数量少、规模小,金融资源外流现象突出,资金供给不足,难以满足普惠金融重点服务对象的需求。

从信贷资源来看,2023年东部地区普惠小微贷款余额达到9.8万亿元,占全国普惠小微贷款余额的52.3%,而中部地区为4.2万亿元,占比22.1%,西部地区为3.8万亿元,占比20.1%,东部地区信贷资源供给量远超中西部地区。同时,东部地区金融机构的服务能力更强,能够提供多元化的普惠金融产品和服务,而中西部地区金融机构服务能力有限,产品和服务较为单一,难以满足不同群体的差异化需求。表2为2023年各区域普惠金融核心资源配置情况。

区域

普惠小微贷款余额(万亿元)

每万人金融从业人员数(人)

数字金融投入(亿元)

金融机构网点数量(万个)

东部地区

9.8

38.6

1256.8

12.3

中部地区

4.2

26.3

589.5

8.7

西部地区

3.8

21.5

428.7

7.9

表2 2023年东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核心资源配置情况表

此外,金融人才的区域分布不均也加剧了普惠金融区域差异。东部地区金融人才集聚,从业人员专业素质高,能够为普惠金融发展提供专业支撑;而中西部地区金融人才匮乏,从业人员专业能力不足,难以适应普惠金融多元化、精细化发展的需求,导致服务质量不高。

3.4.2 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服务触达不足

金融基础设施是普惠金融发展的重要支撑,而中西部地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成为制约普惠金融发展的重要瓶颈。从物理基础设施来看,中西部地区农村地区、偏远山区银行网点、助农取款点数量不足,部分地区存在“取款难、转账难”的问题;从数字基础设施来看,中西部地区农村地区网络覆盖率较低,数字支付、线上信贷等便捷服务的触达率不高,老年人、农村居民等群体难以有效使用数字金融服务。

问卷调查结果显示,西部地区农村居民数字支付使用率仅为68.3%,较长东部地区的92.5%、中部地区的81.2%差距明显;西部地区60岁及以上老年人数字金融服务使用率仅为52.7%,远低于东部地区的83.1%和中部地区的69.4%。同时,中西部地区信用体系建设不完善,信用信息覆盖面不足,部分小微企业、农村居民缺乏有效信用记录,导致金融机构难以准确评估其信用状况,信贷准入门槛偏高,制约了普惠金融服务的普及。

以贵州省为例,其农村地区每万人拥有助农取款点数量仅为1.2个,较长东部地区的2.9个差距较大,部分偏远乡村距离最近的银行网点超过10公里,农村居民办理金融业务极为不便;同时,贵州省农村地区信用信息覆盖率仅为65.8%,大量农村居民和小微企业未纳入信用体系,导致其难以获得无抵押、无担保的普惠信贷服务。

3.4.3 政策支持力度不均,区域适配性不足

普惠金融的发展离不开政策的引导和支持,而我国普惠金融政策支持存在区域不均衡的问题,且部分政策与区域实际需求适配性不足。东部地区凭借其经济优势和政策倾斜,获得了更多的财政补贴、税收优惠和政策支持,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的积极性较高;而中西部地区政策支持力度相对不足,财政补贴资金有限,税收优惠政策覆盖面较窄,难以有效调动金融机构的积极性。

此外,现有普惠金融政策多为全国统一制定,缺乏针对不同区域发展特点的差异化设计,与中西部地区的实际需求适配性不足。例如,东部地区数字金融发达,政策重点聚焦于数字普惠金融的创新发展;而中西部地区金融基础设施薄弱,更需要政策支持其完善物理网点和数字基础设施,但现有政策对此的支持力度不足,导致政策实施效果不佳。

2021—2023年,东部地区普惠金融财政补贴累计达到326.8亿元,中部地区为158.5亿元,西部地区为129.7亿元,东部地区财政补贴金额是西部地区的2.5倍;东部地区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享受的税收减免比例达到15%,而中西部地区仅为8%—10%,政策支持力度的差异进一步加剧了区域普惠金融发展差距。

3.4.4 发展模式单一,可持续性不足

东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模式多元化,形成了“数字金融+传统金融”“政府+金融机构+企业”的协同发展模式,注重普惠金融的可持续性,能够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而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模式较为单一,主要依赖传统金融机构的信贷支持,数字普惠金融发展滞后,缺乏多元化的服务模式和盈利模式,导致普惠金融发展的可持续性不足。

中西部地区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多以政策导向为主,市场化运作程度不高,由于普惠金融服务对象风险较高、收益较低,金融机构的积极性不足,部分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处于“被动参与”状态,难以形成可持续的发展机制。同时,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产品和服务较为单一,多以传统信贷产品为主,缺乏针对小微企业、农村居民等群体的差异化产品,难以满足不同群体的多样化需求,进一步制约了普惠金融的发展。

四、缩小普惠金融区域差异的优化对策

4.1 优化金融资源配置,推动区域均衡布局

4.1.1 加大对中西部地区金融资源倾斜力度

政府应加强政策引导,推动金融资源向中西部地区倾斜,鼓励各类金融机构在中西部地区设立分支机构、扩大服务范围,增加信贷资源供给。加大对中西部地区农村信用社、村镇银行等地方性金融机构的扶持力度,增强其资金实力和服务能力,使其成为普惠金融发展的主力军。同时,建立跨区域金融资源联动机制,推动东部地区金融机构与中西部地区金融机构开展合作,通过资金拆借、业务联动等方式,缓解中西部地区资金短缺问题。

例如,鼓励东部地区大型商业银行在中西部地区设立普惠金融专营机构,专门服务于小微企业、农村居民等普惠金融重点对象,给予其资金支持和政策优惠;建立普惠金融资金跨区域调配机制,将东部地区多余的信贷资金调配至中西部地区,提高资金使用效率。同时,加大对中西部地区金融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力度,通过政策扶持、薪酬激励等方式,吸引东部地区金融人才向中西部地区流动,提升中西部地区金融从业人员的专业素质。

4.1.2 完善区域金融市场体系

中西部地区应加快完善金融市场体系,培育多元化的金融主体,丰富金融产品和服务,打破金融资源垄断,提升金融市场的竞争性。鼓励发展小额贷款公司、融资担保公司等新型金融机构,补充传统金融机构的服务短板;推动数字金融与传统金融深度融合,大力发展线上信贷、线上支付等数字普惠金融服务,提升金融服务的便捷性和覆盖面。

同时,加强中西部地区资本市场建设,支持小微企业通过股权融资、债券融资等方式获得资金支持,拓宽融资渠道,减少对银行信贷的依赖。例如,中西部地区可建立区域性股权交易市场,为小微企业提供股权融资、股权转让等服务;鼓励金融机构创新普惠金融产品,推出适合小微企业、农村居民的信用贷款、抵押贷款、农业保险等产品,满足不同群体的差异化需求。

4.2 加快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提升服务触达能力

4.2.1 完善物理基础设施布局

加大对中西部地区金融物理基础设施的投入,重点完善农村地区、偏远山区的银行网点、助农取款点、农村金融服务站等基础设施布局,实现“乡乡有网点、村村有服务”。政府应给予财政补贴,鼓励金融机构在农村地区、偏远山区设立分支机构或服务站点,降低其运营成本;推动助农取款点、农村金融服务站升级改造,拓展服务功能,除了提供取款、转账等基础服务外,还可提供信贷咨询、保险代理等增值服务。

例如,借鉴安徽省“安心开户”明白码的推广经验,在中西部地区推广类似的便民服务模式,提升银行账户服务透明度和便捷度,缩短客户开户咨询时间;加大对农村地区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的投入,改善农村地区金融服务的可达性,解决农村居民“取款难、转账难”的问题。

4.2.2 推进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和数字普惠金融发展

加快中西部地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扩大农村地区网络覆盖率,推动5G网络向农村地区延伸,降低数字鸿沟。加强数字金融知识普及,开展针对农村居民、老年人等群体的数字金融培训,提升其数字金融使用能力,让更多群体能够享受到数字普惠金融服务的便利。

鼓励金融机构加大数字普惠金融投入,开发适合中西部地区实际需求的数字普惠金融产品和服务,如线上信贷、移动支付、数字保险等,提升金融服务的便捷性和效率。例如,推广网商银行与县域政府合作的模式,利用金融科技引导资金流入县域,完善县域保险服务体系,推动县域普惠金融深化发展;鼓励金融机构与互联网企业合作,依托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优化信贷审批流程,提高信贷投放效率,降低信贷风险。

4.2.3 完善区域信用体系建设

加快中西部地区信用体系建设,扩大信用信息覆盖面,将小微企业、农村居民、个体工商户等普惠金融重点服务对象纳入信用体系,建立完善的信用信息数据库。加强信用信息共享,推动政府部门、金融机构、企业之间的信用信息互联互通,为金融机构评估服务对象信用状况提供支撑。

建立健全信用评价机制,结合中西部地区实际情况,制定适合小微企业、农村居民的信用评价标准,突出信用行为的重要性,降低对抵押物、担保物的依赖。同时,加强信用惩戒力度,对失信行为进行严厉惩戒,营造“守信激励、失信惩戒”的良好信用环境,提升普惠金融服务的可获得性。

4.3 优化政策支持体系,增强区域适配性

4.3.1 加大对中西部地区政策支持力度

政府应加大对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的财政补贴、税收优惠力度,增加普惠金融专项资金投入,支持中西部地区完善金融基础设施、培育金融主体、开展金融知识普及等工作。例如,提高中西部地区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的财政补贴比例,扩大税收优惠覆盖面,降低其运营成本;设立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基金,为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业务提供资金支持和风险补偿。

同时,完善货币政策工具,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流动性支持,降低金融机构的融资成本,鼓励金融机构增加普惠信贷投放。例如,对中西部地区金融机构实施差异化的存款准备金率政策,降低其存款准备金率,增加可贷资金规模;运用再贷款、再贴现等货币政策工具,引导金融机构将资金投向普惠金融领域。

4.3.2 制定差异化的区域普惠金融政策

结合东中西部地区普惠金融发展的实际情况,制定差异化的普惠金融政策,增强政策的适配性和针对性。东部地区重点支持数字普惠金融创新、普惠金融与产业融合发展,推动普惠金融高质量发展;中部地区重点支持金融基础设施完善、信贷资源下沉,提升普惠金融服务覆盖面;西部地区重点支持农村金融发展、数字鸿沟缩小,解决普惠金融发展的薄弱环节。

例如,针对西部地区农村地区金融基础设施薄弱的问题,出台专项政策支持其完善物理网点和数字基础设施;针对中西部地区信用体系不完善的问题,加大信用体系建设的政策支持和资金投入;针对东部地区数字普惠金融发达的优势,鼓励其开展数字普惠金融创新试点,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带动中西部地区数字普惠金融发展。

4.4 创新发展模式,提升普惠金融可持续性

4.4.1 推动普惠金融与产业深度融合

结合各区域产业发展特点,推动普惠金融与地方特色产业深度融合,形成“金融+产业”的协同发展模式,提升普惠金融的可持续性。东部地区重点推动普惠金融与高新技术产业、中小企业融合发展,为企业提供多元化的金融服务;中部地区重点推动普惠金融与农业、制造业融合发展,支持乡村振兴和产业升级;西部地区重点推动普惠金融与特色农业、文旅产业融合发展,带动农村居民增收和经济发展。

例如,西部地区可依托其特色农业资源,推出“农业保险+信贷”“产业链信贷”等普惠金融产品,为农业生产、加工、销售等环节提供资金支持,既满足了农业发展的资金需求,又提升了金融机构的盈利水平,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

4.4.2 创新市场化运作模式

引导金融机构转变发展理念,创新普惠金融市场化运作模式,提高普惠金融业务的盈利能力,增强发展可持续性。鼓励金融机构加强产品和服务创新,推出差异化、个性化的普惠金融产品,提高服务质量和效率;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优化信贷审批流程,降低运营成本和信贷风险;加强与政府、企业、社会组织的合作,形成协同发展机制,分担普惠金融业务风险。

例如,建立普惠金融风险补偿机制,由政府、金融机构、企业共同出资设立风险补偿基金,对普惠金融业务产生的不良贷款进行补偿,降低金融机构的风险损失;鼓励金融机构开展普惠金融资产证券化业务,盘活普惠信贷资产,提高资金使用效率。同时,加强普惠金融宣传教育,提升社会公众对普惠金融的认知度和参与度,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五、结论

普惠金融作为推动共同富裕、缩小区域发展差距的重要举措,其高质量发展离不开科学完善的指标体系和均衡的区域布局。本文基于普惠金融发展的核心内涵,构建了包含可得性、使用情况、服务质量三个一级指标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选取东中西部代表性省份开展区域差异比较,研究发现,我国普惠金融发展呈现明显的区域梯度特征,东部地区发展水平显著高于中部和西部地区,区域间的差距主要源于金融资源配置失衡、金融基础设施滞后、政策支持力度不均和发展模式单一等问题。

当前,我国正处于普惠金融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阶段,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强调,“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着力解决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缩小普惠金融区域差异,推动各区域普惠金融协同发展,需要优化金融资源区域配置,加快中西部地区金融基础设施建设,完善差异化的政策支持体系,创新普惠金融发展模式,提升普惠金融的覆盖面、可得性和可持续性。

未来,随着数字金融的持续发展和政策支持力度的不断加大,应进一步完善普惠金融指标体系,细化区域差异化指标,加强区域间普惠金融合作与交流,推广先进发展经验,逐步缩小区域发展差距,让普惠金融真正惠及社会各阶层、各区域,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实现共同富裕提供有力的金融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