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研究国货出海政策对我国制造业上市企业国际化战略与经营绩效的影响，在理论分析方面，从国货出海政策背景下品牌国际化的路径特点及企业资源约束方面展开分析，并结合品牌国际化具有投入高、回报周期长的特点分析。在实证分析方面，选取我国制造业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使用双重差分模型检验国货出海政策对企业国际化战略实施及经营绩效的影响。实证结果显示，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国际化战略实施具有显著促进作用，但对企业短期经营绩效存在一定抑制效应，长期正向效应逐步显现。

关键词：国货出海；国际化战略；经营绩效；制造业企业

中图分类号：F272.3；F752.62

一、引言与文献综述

（一）引言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制造业快速崛起，已成为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中国制造”逐步向“中国创造”“中国品牌”转型。在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推动国货出海、培育国际化品牌，是提升我国产业竞争力、扩大对外开放水平的重要举措。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加快建设贸易强国，推动货物贸易优化升级，创新服务贸易发展机制，培育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支持企业打造自主品牌，提升品牌国际影响力，推动我国产业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迈进。

品牌国际化是国货出海的核心载体，制造业企业作为国货出海的主力军，其国际化战略的选择与实施直接关系到国货出海的成效，也影响着企业自身的长期发展。当前，我国制造业企业国际化进程逐步加快，从最初的产品出口、代工生产，逐步向品牌输出、海外布局、本土化运营转型，但在国际化过程中，仍面临着品牌认知度低、海外渠道不畅、文化差异适配不足、资源投入不足等诸多问题。

2015年我国开始明确推进国货出海相关政策，2015年出台的《中国制造2025》首次明确提出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自主品牌，推动我国品牌走向全球；2018年国务院出台《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支持企业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完善品牌国际化服务体系，是我国国货出海政策框架基本形成的重要标志。随后，一系列配套文件相继出台，形成了我国国货出海政策的完整体系。国货出海政策出台以来，我国企业品牌国际化步伐明显加快，2023年我国品牌出海交易额达到12.8万亿元，但从整体来看，我国国际化品牌数量仍较少，仅占全球知名品牌总数的6%左右，品牌国际化水平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的出台，明确了品牌国际化的发展方向和支持政策，使微观层面企业品牌国际化运营有了明确的政策指引，因此众多学者以此为节点研究我国国货出海政策的实施效果。

（二）文献综述

品牌国际化具有投入高、回报周期长的特点，企业在国际化过程中面临着较高的资源约束，因此部分企业缺乏品牌国际化的动力。李猛和王增涛（2016）认为，企业短期盈利目标与品牌国际化长期投入存在矛盾，国货出海政策的实施需要化解两者之间的冲突，引导企业树立长期发展理念。张敏等（2017）认为，我国制造业上市公司品牌国际化投入不足，多数企业的国际化行为仍停留在产品出口层面，品牌国际化对于企业来说是一种“被动”行为，其原因在于，品牌国际化需要大量的资金、人才、技术投入，而我国多数制造业企业面临着融资约束和人才短缺问题，资源投入的不足挤压了企业品牌国际化的发展空间，使企业难以实现品牌国际化的长期布局。

刘静和陈劲（2019）从资源投入和渠道建设的角度研究国货出海政策对企业的影响，验证了该政策能够增加企业品牌国际化的资源供给，拓宽海外渠道，对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具有显著的推动作用；同时也研究了国货出海政策对企业经营绩效的影响，发现该政策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具有双重性，短期内会因资源投入增加导致绩效下滑，长期内则会通过品牌价值提升带动绩效增长，对于积极布局国际化战略的企业，长期正向效应更为明显。我国企业的发展高度依赖政策引导，国货出海相关政策通过财政补贴、税收减免、渠道支持等方式，为企业品牌国际化提供支撑，而企业的资源投入能力、创新能力则决定了政策效果的发挥。

品牌价值理论认为，品牌是企业的重要无形资产，品牌国际化能够提升企业的品牌价值和市场竞争力，进而带动企业经营绩效的提升。国有股权在响应国家政策、获取政策资源方面具有天然优势，国有企业在履行国家战略、推动品牌国际化方面，能够获得更多的政策支持和资源倾斜，其国际化战略的实施更具主动性。王璐等（2020）的研究结果显示，与非国有企业相比，国有企业在品牌国际化投入、海外市场布局方面更为积极，政策响应度更高，其品牌国际化战略对经营绩效的长期正向影响也更为显著，这说明国有企业在推动国货出海、实现品牌国际化方面发挥着引领作用。

由此可见，目前现有研究焦点在于品牌国际化的高投入特性、国货出海政策的资源支持作用、企业短期盈利与长期发展三者的矛盾上。同时也说明国货出海政策对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及绩效的影响存在异质性。本文从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和经营绩效的表现上，分析国货出海政策的实施效果，同时选择制造业企业为研究对象，聚焦品牌国际化的核心主体，使研究更具针对性，丰富国货出海背景下品牌国际化领域的研究成果。

二、现状分析

国货出海政策是指政府通过出台财政补贴、税收减免、渠道支持、品牌培育等一系列政策措施，引导和支持国内企业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提升品牌国际影响力，推动国内产品和服务走向全球市场的政策体系。国货出海政策的目的是促进我国产业升级，提升企业国际竞争力，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通过鼓励企业开展品牌国际化，能够帮助企业拓展海外市场，提升品牌价值，同时也有助于推动我国制造业向全球价值链中高端迈进，增强我国经济的国际竞争力。

国货出海政策主要体现在品牌培育、资源支持、渠道拓展、风险防控等方面，涵盖财政、税收、金融、贸易等多个领域。国货出海政策是推动我国企业品牌国际化、实现贸易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手段，能够帮助企业解决品牌国际化过程中面临的资源不足、渠道不畅、风险较高等问题，同时也能够引导企业树立品牌意识，提升品牌运营能力。我国国货出海政策体系自2015年正式开始构建，2018年国务院出台《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是我国国货出海政策框架基本形成的重要标志。该意见明确了品牌国际化的发展目标和重点任务，为企业品牌国际化提供了明确的政策指引，通过实施该意见，能够帮助企业更好地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提升品牌国际影响力。

在贸易高质量发展目标下，国货出海已经成为推动我国制造业升级、扩大对外开放的重要引擎，我国企业品牌国际化步伐持续加快，2023年末我国制造业企业品牌出海交易额达到12.8万亿元，从品牌出海构成来看，国有制造业企业仍是品牌国际化的主力军，国有制造业企业与大型民营企业均呈现逐年增长趋势。但从品牌国际化水平来看，我国企业品牌国际化占比不高，全球知名品牌数量较少，具有较大提升空间。制造业企业是我国国货出海的核心主体，根据2018年至2023年企业国际化经营信息披露，从数量上来看，开展品牌国际化的非国有企业数量并不比国有企业少；但从投入规模上来看，国有企业品牌国际化的整体投入规模高于非国有企业，能够看出国有企业对品牌国际化、国货出海的积极性更高。据此可以看出，对于国货出海的参与主体，国有属性企业对政策响应更为积极，品牌国际化布局更为主动。

我国国货出海政策体系还存在一些问题和挑战，例如品牌培育体系还需要进一步完善，政策支持的精准度有待提高，企业品牌国际化的服务体系还不够健全，海外市场风险防控机制还需要进一步加强，企业品牌国际化人才短缺问题较为突出等。我国当前也正在继续加强国货出海政策体系建设，优化政策支持方式，推动企业增加品牌国际化投入，支持企业拓展海外市场，提升品牌国际影响力，促进贸易高质量发展。

三、理论机制分析

（一）资源供给与约束缓解

企业与政府间的政策信息不对称，以及企业自身资源有限，造成了企业品牌国际化过程中的资源约束。在企业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过程中，企业需要权衡短期投入与长期回报，而品牌国际化的高投入、长周期特点，使得部分企业在缺乏外部支持的情况下，难以承担品牌国际化的成本，进而放弃品牌国际化布局。企业与政府之间存在政策信息不对称，部分企业无法及时掌握国货出海相关政策，难以充分享受政策红利，而政府通过出台明确的政策措施，能够缓解这种信息不对称，为企业提供资源支持，缓解企业的资源约束，其目的本是为了引导企业积极开展品牌国际化，推动国货出海。

我国企业的发展高度依赖政策引导，国货出海相关政策通过财政补贴、税收减免、金融支持等方式，为企业品牌国际化提供资源保障，缓解企业的融资约束和人才约束。国货出海政策实际上可以看成是通过政策支持缓解企业资源约束，进而推动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的过程，国货出海政策的实施降低了企业品牌国际化的准入门槛，为企业提供了更多的资源支持，帮助企业解决品牌国际化过程中面临的资金、人才、渠道等问题。从企业角度来看，品牌国际化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用于品牌宣传、海外渠道建设、本土化运营等，而我国多数制造业企业面临着融资约束，自身资金实力有限，难以承担高额的国际化投入。

国货出海政策实施后，企业能够获得财政补贴和税收减免，降低品牌国际化的投入成本，同时能够获得金融机构的信贷支持，缓解融资约束，进而增加品牌国际化投入。但短期内，企业品牌国际化投入的增加会占用大量的企业资源，可能会挤压企业核心业务的投入，导致企业短期经营绩效下滑，而长期来看，随着品牌国际化布局的逐步完善，品牌价值提升，会带动企业经营绩效的增长。总之，国货出海政策通过缓解企业资源约束，推动企业实施品牌国际化战略，但短期内会对企业经营绩效产生一定的抑制作用。

（二）品牌价值与绩效滞后性

品牌价值是企业的重要无形资产，品牌国际化的核心目标是提升品牌价值，进而带动企业经营绩效的增长。品牌价值的提升具有显著的滞后性，品牌国际化投入的回报往往需要在未来较长一段时期才能得以体现，因此企业在品牌国际化过程中，短期难以获得明显的绩效回报，甚至会因投入增加导致绩效下滑。品牌国际化的滞后性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品牌认知度的提升需要长期的宣传和运营，短期内难以获得海外市场消费者的认可；二是品牌价值的转化需要时间，品牌国际化投入转化为经营绩效，需要经过市场拓展、销量提升、品牌溢价等多个环节，周期较长。

在国货出海背景下，我国提倡制造业企业加大品牌国际化投入，实现品牌升级，对企业从激励到引导采取一系列国货出海相关政策，但对于企业来说，品牌国际化并非能够立竿见影，企业经营过程中更注重当期收益，以保证经营的持续、稳定、健康运行，而品牌国际化具有“高投入、长回报”的特点，短期内很难取得明显的绩效效果，不符合企业短期盈利的目标。再者，对于制造业企业来说，当前也有其他的发展选择，例如可以专注于国内市场，扩大国内市场份额；可以通过代工生产降低投入风险，获得稳定收益；再或者可以加大国内品牌培育，提升国内市场竞争力等。

已有不少学者验证国货出海政策能够推动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但短期内会抑制企业经营绩效，也有学者检验证明国货出海政策实施能够提升企业长期经营绩效，在推动品牌国际化且短期抑制、长期促进绩效的双重结果下，企业在品牌国际化战略选择上会存在犹豫，部分企业可能会选择减少品牌国际化投入，优先保证短期盈利，这也导致国货出海政策的实施效果存在差异。

四、研究设计

（一）样本数据来源

本文以我国沪深交易所上市的制造业企业为研究对象，结合收集汇总的研究数据，选取研究期间范围为2015年至2022年。在对制造业企业划分上，根据2017年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制造业行业分类标准》，将属于制造业的上市公司划分为实验组和对照组，其中，积极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海外品牌注册、海外市场布局、海外品牌宣传等）的企业设定为实验组，其余未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的企业作为对照组。品牌国际化投入数据则依据品牌价值理论，参考刘静等（2021）的做法，收集上市公司年度报告数据并整理，对期间费用中与品牌宣传、海外渠道建设、海外运营相关的支出项进行抓取并进行加和，作为企业当年的品牌国际化投入数据，并进行对数化处理。

在样本上参考多数学者在相关问题研究的做法，将样本期间属于ST、*ST的公司剔除，以及删除企业品牌国际化投入、经营绩效无法获得的数据和严重缺失的数据，并对主要连续变量在1%水平上进行了缩尾处理。最终获得3862个样本的非平衡面板数据，本文大部分财务数据主要来源于CSMAR数据库和Wind数据库，品牌国际化相关数据来源于上市公司年度报告和企业社会责任报告。

（二）计量模型与变量选择

本文构建双向固定效应的双重差分模型，研究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及经营绩效的影响。本文以2018年出台的《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政策为外生事件，以2015至2022年为研究时间段，构建双重差分模型，模型文字表述如下：被解释变量等于常数项加上双重差分变量与系数的乘积，加上控制变量组与系数的乘积，再加上个体固定效应、时间固定效应和残差项。

其中，被解释变量分为两个，分别为品牌国际化投入（衡量企业国际化战略实施程度）和经营绩效（衡量企业经营成效）；组别虚拟变量，企业为实验组（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则取值为1，否则取值为0；时间虚拟变量，2018年以后的年份取值为1，否则为0；双重差分变量为组别虚拟变量与时间虚拟变量的交互项；控制变量组包括：企业规模、资产负债率、研发投入强度、企业成立年限、股权集中度、海外市场经验。本文研究重点关注双重差分变量的系数，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投入和经营绩效的影响方向及效果由该系数的数值方向及大小反映。

五、实证分析

（一）描述性统计

本文研究样本数据描述性统计如表2所示。实验组虚拟变量均值为0.387，说明样本中有38.7%为开展品牌国际化经营的制造业企业。资产负债率的最大值为1.098，说明有些企业已经资不抵债。研发投入强度平均值为0.042，说明我国制造业企业研发投入整体偏低，创新能力有待提升。海外市场经验平均值为3.261，说明多数开展品牌国际化的企业海外经营年限较短，海外运营经验不足。

（二）平行趋势检验

在进行双重差分回归之前，为了检验双重差分模型的适用性，本文对实验组和参照组进行平行趋势检验，并利用Stata16软件进行绘图。平行趋势假设检验结果如图1所示。

图1 平行趋势假设检验图

在《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颁布前，所有系数置信区间均包含0值，表示政策实施前实验组和对照组具有平行趋势，可以通过平行趋势检验。在政策实施后的2年到4年，两者偏离平行趋势，说明政策对实验组具有显著影响力，国货出海政策能够有效推动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同时对企业经营绩效产生影响。

（三）相关性分析

同时为了避免多重共线性，对相关变量做了皮尔逊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本文所使用的大部分解释变量之间相关系数小于0.5，说明模型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问题，相关性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注：* p < 0.1, ** p < 0.05, *** p < 0.01

（四）基准回归分析

对双重差分模型进行回归分析，分别以品牌国际化投入和经营绩效为被解释变量，得出回归结果如表4所示。表4中（1）列和（2）列分别代表不加入控制变量和加入控制变量时，国货出海政策对品牌国际化投入的回归；（3）列和（4）列分别代表不加入控制变量和加入控制变量时，国货出海政策对经营绩效的回归。

注：t statistics in parentheses; * p < 0.1, ** p < 0.05, *** p < 0.01

根据表4回归结果可以看到，以品牌国际化投入为被解释变量时，两种情况回归结果中的交互项系数分别为1.896和1.785，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正且系数极为相近，表明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投入具有显著正向作用，能够有效推动企业实施品牌国际化战略。以经营绩效为被解释变量时，两种情况回归结果中的交互项系数分别为-0.032和-0.029，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为负且系数极为相近，表明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短期经营绩效具有显著负作用，主要原因是企业品牌国际化投入增加，短期内难以获得回报，导致绩效下滑。

（五）改变政策窗口期检验

政策窗口期长短发生变化会对双重差分模型研究政策结果造成影响，为了进一步验证实证结果的可靠性，本文首先借鉴石大千等（2018）的做法，改变政策实施窗口期范围，来进行稳健性检验。具体做法为以《关于推动贸易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发生事件2018年为中点，前后各选取2年、3年的样本进行回归。通过表5可以看出，将政策窗口期变为国货出海政策前后两年即2016年至2020年、前后三年即2015年至2021年，利用相同模型进行回归，回归系数依然显著且符号一致，说明实证结果具有稳健性。

注：t statistics in parentheses; * p < 0.1, ** p < 0.05, *** p < 0.01

六、结论与政策建议

（一）结论

本文使用双重差分模型，基于2015—2022年我国制造业上市公司数据，研究国货出海政策对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与经营绩效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国货出海政策实施对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具有显著促进作用，能够有效推动企业增加品牌国际化投入，拓展海外市场，提升品牌国际影响力；但对企业短期经营绩效具有显著抑制效应，主要原因是品牌国际化投入的高成本和回报滞后性，导致企业短期内绩效下滑；在两年窗口期及三年窗口期的检验中具有同样的结论，说明实证结果具有稳健性。本文丰富了国货出海政策实施对上市公司品牌国际化及绩效影响的研究，对未来国货出海政策优化、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选择具有一定参考意义。

（二）政策建议

国货出海政策能够推动企业品牌国际化战略实施，但短期内抑制企业经营绩效，与政策推动企业高质量发展、提升企业国际竞争力的初衷存在一定偏差，但从长期发展来看，品牌国际化是企业提升核心竞争力、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国货出海政策实施势在必行。本文从政府、企业、行业三方提出政策参考：

1. 政府方面

政府应积极优化国货出海政策机制，制定与国货出海政策相互配合使用的一系列支持政策，兼顾企业短期利益与长期发展，共同引导制造业企业实现品牌国际化转型；加强企业品牌国际化服务体系建设，完善品牌培育、海外渠道拓展、风险防控等配套服务，为企业品牌国际化提供全方位支持；强化政策支持的精准度，针对不同规模、不同行业的制造业企业，制定差异化的政策支持措施，重点支持中小制造业企业品牌国际化，缓解其资源约束；加强品牌国际化人才培养，建立健全人才培养体系，为企业品牌国际化提供人才保障。

2. 企业方面

企业应树立长期发展理念，合理规划品牌国际化战略，平衡短期盈利与长期投入，避免因短期绩效压力放弃品牌国际化布局；优化资源配置，加大品牌国际化投入的同时，注重核心业务的发展，提升企业整体竞争力；加强品牌建设，深入挖掘品牌文化内涵，结合海外市场需求和文化特点，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自主品牌；加强海外市场调研，了解海外市场消费者需求、文化习俗、竞争格局等，优化海外运营策略，提升本土化运营能力，缩短品牌国际化回报周期；加强与其他企业的合作，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降低品牌国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