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零售业作为传统服务业的核心业态，其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抓手，是适配数字经济时代消费升级、破解行业发展瓶颈的关键举措。从高质量发展视角，分析了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必要性和现实意义，并剖析了当前零售业转型过程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同时，从强化数字技术赋能、优化业态融合模式、完善要素保障体系、健全行业监管机制等方面提出了零售业转型的实践路径。本文旨在分析高质量发展背景下零售业转型的必要性和现存问题，进而探索科学可行的转型动力机制与实践路径，以期为推动我国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零售业；传统服务业；现代服务业；转型；动力机制

中图分类号：F724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必须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促进传统产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从更深层次看，只有推动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才能不断提升服务业发展质量和效益，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零售业作为连接生产与消费的关键环节，是传统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促进消费升级、畅通经济循环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从高质量发展的角度看，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以零售业为研究对象，构建了零售业转型的动力机制理论模型，提出了零售业转型的四个核心动力，即技术驱动动力、需求牵引动力、要素支撑动力和政策引导动力。基于理论模型和案例分析，本文认为技术驱动是零售业转型的核心引擎；需求牵引是零售业转型的根本导向；要素支撑是零售业转型的基础保障；政策引导是零售业转型的重要助力。

一、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坚持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鼓励共同创造美好生活，不断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零售业作为市场经济活动的重要主体，其健康稳定发展对促进国民经济增长、保障民生供给、激发消费活力具有重要意义。然而，在我国经济转型升级、数字经济快速发展的大背景下，传统零售业面临经营成本攀升、消费需求迭代、市场竞争加剧等多重挑战。在此背景下，如何有效破解发展瓶颈，推动传统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实现高质量发展，是零售业面临的重要课题。2020年以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线下零售遭遇严重冲击，线上线下融合成为行业发展的必然趋势。此外，受居民消费结构升级、数字技术快速普及、市场竞争格局重构等因素影响，部分传统零售企业出现经营困难、转型乏力等问题。中国提出“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零售业作为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重点领域，直接关系到服务业结构优化和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全局。因此，为了推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实现经济结构优化升级，中国需要大力推动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零售业转型是指零售企业利用数字技术、新理念、新方法，对传统经营模式、服务体系、业态形态进行重构和升级，实现从“商品销售”向“综合服务”转型的过程。随着我国数字经济的不断发展和完善，零售业作为市场经济活动的重要载体，已经成为推动服务业转型的核心力量。在此背景下，零售业转型是指在现有经营基础上进行创新和改进，形成集商品销售、服务体验、场景营造、供应链协同于一体的现代零售服务体系。在当前经济背景下，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兴技术的不断发展和应用，零售数据来源不断扩大，服务模式不断创新，消费体验不断提升。因此，创新和完善现有的零售模式，使其更加符合数字经济时代消费需求的变化，是实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目标的重要途径之一。这不仅有助于提高零售企业经营效率，降低运营成本，提升盈利能力，增强可持续发展能力，缓解经营困难问题，而且在构建现代服务业体系中发挥积极作用。同时，对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满足居民消费升级需求也具有重要意义。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共同富裕”。推动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落实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思想的重要体现，也是实现共同富裕的重要路径。2021年3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明确指出“推动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高端延伸，推动生活性服务业向高品质和多样化升级”，为我国零售业在新的发展阶段的转型发展指明了方向，提供了基本遵循。《纲要》指出，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坚持创新驱动、融合发展”不仅仅是口号，还需要在技术、要素、政策、市场等领域采取切实措施。零售业作为生活性服务业的核心业态，对推动服务业升级、促进消费增长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本文从零售业转型出发，认为零售业转型是技术、需求、要素、政策等多方面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也是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和基础条件。因此，从零售业视角探索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动力机制和实践路径，对于促进我国零售业可持续发展、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一）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提出

新中国成立以来，我们党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为推动服务业发展、提升人民生活水平而不懈努力，服务业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实现了跨越式发展。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一直高度重视服务业发展，不断完善服务业发展政策，推动服务业规模扩大、结构优化。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把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采取有力措施推动服务业转型升级。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要“推动服务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当前，我国服务业已成为国民经济的第一大产业，2023年我国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54.6%，进入服务业主导经济发展的新阶段。因此，推动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我们必须深化对其规律的认识和把握，坚定不移地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道路。

（二）零售业视角下的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零售业转型是指零售企业通过技术创新、模式创新、服务创新，实现从传统商品销售向现代综合服务转型，提升服务质量和效率，满足居民多样化、高品质消费需求的过程。零售业是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转型发展直接关系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成效。从市场主体来看，零售企业是连接生产与消费的关键纽带，其服务质量和经营模式对市场中的其他主体影响很大。就零售企业本身而言，零售业转型反映了企业的技术应用能力、服务供给能力、供应链协同能力和市场适应能力。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消费者会通过评估零售企业的服务体验、商品质量、价格水平来选择消费渠道，倒逼零售企业转型升级。从生产者的角度来看，生产者会根据零售企业的转型方向和市场需求变化，调整生产策略，优化产品供给，形成产消协同的良好格局。从政府的角度来看，政府主要通过政策引导、监管规范，推动零售企业转型，促进服务业结构优化和消费升级。因此，基于此，本文从零售业视角探讨如何促进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二、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意义

近年来，我国零售业发展取得一定成效，线上线下融合步伐加快，服务模式不断创新，但仍存在诸多问题，如数字转型滞后、服务同质化严重、要素保障不足、监管体系不完善等。零售企业作为市场经济的主体，其转型发展也需要一定的政策支持、技术支撑和市场环境。因此，以实现高质量发展为目的的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势在必行。首先，通过零售业转型，可以提高零售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从微观层面看，零售企业通过不断提高自身的技术应用水平、服务质量、供应链效率、市场适应能力，可以实现更高层次的可持续发展。从宏观上看，随着中国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高质量发展成为当前中国经济发展的主题，零售业转型是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抓手。其次，零售业转型可以提高服务业整体发展水平。零售业转型本质上是基于零售企业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良好服务口碑和规范管理的一种增值行为，目前，我国传统服务业整体发展水平不高，服务质量和效率有待提升，各种服务同质化、低端化问题时有发生。因此，零售业转型可以带动服务业整体发展水平提升，进而为社会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良好的服务环境。最后，零售业转型可以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目标的实现。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了“促进消费升级”、“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扎实推进共同富裕”等重要内容。从根本上说，推动传统服务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一项长期任务、系统工程和实践课题。因此，要实现更高水平的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必须不断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促进政策、技术、资金、人才等要素的协同，促进各种资源在零售业领域的集聚。

三、文献综述

国内外学者主要围绕零售业转型的概念、理论框架和动力机制展开研究。首先，从概念层面来说，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是指零售企业利用数字技术，对传统经营模式进行改造，实现线上线下融合发展，提升经营效率和服务质量的过程。第二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是指零售企业从“商品导向”向“服务导向”转变，通过优化服务体系、营造消费场景、提升消费体验，实现业态升级和价值增值的过程。第三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是指在数字经济背景下，零售企业通过技术创新、模式创新、组织创新，实现从传统零售向现代零售转型，适配消费升级和市场变化的过程。综上所述，本文将零售业转型定义为基于数字技术应用和消费需求变化，零售企业对经营模式、服务体系、业态形态进行全方位创新，实现从商品销售向综合服务转型，提升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的过程。第一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是由一系列要素构成的体系或结构（或一系列关系）。与此相关的观点主要有两种：一种认为零售业转型是一个动态的系统或整体；其次，认为零售业转型由三个层次构成：第一层次是技术转型；第二个层次是模式转型；第三个层次是服务转型和业态转型。第二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由三个要素构成：第一个要素是技术要素；第二个因素是需求要素；第三个因素是服务要素和业态要素。第一种观点认为，零售业转型是基于技术创新和需求变化的动态调整过程。具体表现为：一是在数字技术快速发展的背景下，零售企业积极应用新技术，优化经营流程，提升运营效率；其次，零售企业根据消费需求的变化，调整服务供给，优化商品结构，提升消费体验；最后，零售企业通过业态创新、模式创新，实现从传统零售向现代零售的转型，适应市场竞争的需要。据此，本文将零售业转型定义为基于技术驱动和需求牵引的动态发展过程。归纳起来，现有的关于零售业转型的文献主要从三个层面进行研究：第一个层面是基于技术创新的转型研究；第二层次是基于消费需求的转型研究；第三层次是基于业态融合的转型研究。

四、当前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存在的问题

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政府、企业、市场等各方共同努力。目前，零售业转型还存在一些问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部分零售企业转型意识淡薄，对转型重视不够。很多企业，尤其是一些中小型零售企业，对数字技术应用、服务模式创新和自身的转型优势、核心能力认识不够。一些企业在日常经营中，没有全面梳理和总结自身的经营状况，特别是在技术应用、服务供给、供应链管理等方面，给后续的转型发展带来了一定的障碍。二是相关政策和法律法规不健全，导致零售业转型无依据、无章可循。目前，我国尚未出台专门的法律法规来规范和引导零售业转型活动，对如何推动零售企业数字转型、如何规范线上线下融合发展、如何保障消费者权益缺乏具体明确的规定。这些都给企业开展转型活动带来了一定的不确定性。三是“线上线下融合”模式效果不佳，无法有效推动零售业转型。“线上线下融合”模式是指零售企业通过搭建线上平台、优化线下场景，实现线上线下商品同价、服务同步、体验同质的一种新型零售模式。这种模式以数字技术为支撑，以消费体验为核心。通过对消费数据的一体化分析，可以有效精准对接消费需求，提升服务质量，缓解传统零售企业经营困难问题，有效促进零售企业转型发展。“线上线下融合”模式可以说是“互联网+零售+服务”的典型代表，也是成功的实践案例之一，为解决传统零售业经营困难、提升服务质量发挥了积极作用。但这种模式在运行中还存在一些问题：如线上线下协同不足、物流配送效率不高、服务标准不统一、数据安全保障不够等。

五、零售业转型的动力机制理论模型

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零售企业、政府、消费者、供应商等多方主体在技术、需求、要素、政策等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下，实现经营模式、服务体系、业态形态全方位升级的过程。它是零售企业适应数字经济时代发展趋势、满足消费升级需求的一种战略选择，即零售企业能够通过转型提升服务质量和效率，让消费者相信企业能够提供高品质的服务，并愿意与企业建立长期稳定的消费关系。零售业转型是现代服务业发展中的一种特殊形态，具有其他服务业转型所不具备的特征，如技术导向、需求导向、融合导向、服务导向等。本文在分析零售业转型上述四个动力的特征和功能的基础上，构建了零售业转型的动力机制理论模型，该模型包括技术驱动、需求牵引、要素支撑和政策引导四个维度。其中，技术驱动作为零售业转型的核心引擎，是推动零售企业创新发展的关键力量；需求牵引作为零售业转型的根本导向，能够为零售企业转型提供明确的方向；要素支撑作为零售业转型的基础保障，可以为转型提供质量、数量和效率的保证；政策引导作为零售业转型的重要助力，能够为零售企业转型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

（一）技术驱动维度

技术驱动是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核心动力，一切转型活动都是在数字技术应用的前提下进行的。在数字经济时代，零售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要与数字技术深度融合，以获取发展动能，这就要求企业积极应用新兴数字技术。对于一个零售企业来说，这些数字技术不仅可以帮助其实现经营流程优化、运营效率提升，还可以带来服务增值，提升其核心竞争力。因此，技术驱动是零售业转型最重要的基本要素之一。从技术驱动维度来看，零售业转型明显不同于其他三个维度。首先，零售业转型与其技术应用水平有关。在数字经济时代，零售企业为了获得更多的市场份额，满足自身发展的需要，必然会通过加大技术投入、应用新兴技术来优化经营模式，而这些技术投入又可以通过提升服务质量、降低运营成本来实现回报。所以技术应用水平越高，转型效果越明显；相反，技术应用水平较低的企业往往转型乏力。随着数字经济体制的逐步完善和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零售市场交易越来越复杂和多样化，这就要求零售企业根据技术发展趋势和市场变化及时调整转型策略，以获得更多的发展机会。因此，技术驱动作为零售业转型中最重要的要素和核心动力之一，自然成为研究对象。因为在市场竞争中能够产生超额收益、降低运营成本、提高服务质量的核心力量往往是企业所应用的数字技术。尤其是在新零售领域，新技术和新服务模式通常可以快速迭代更新，并产生更大的价值。因此，如果零售企业能够选择最适合自身发展的数字技术，有效降低运营成本，提高服务质量和扩大市场份额，并进行合理应用，就能实现更大的利润空间和更多的市场机会。因此，我们可以认为，技术驱动是指其关键技术能够帮助零售企业实现效率提升、服务增值，降低运营成本，扩大市场机会。

（二）需求牵引维度

需求牵引是指居民消费需求的变化对零售业转型的拉动作用，是零售企业开展转型活动的物质基础和必要条件。消费需求有很多种，包括品质需求、体验需求、便捷需求、个性化需求等。其中，体验需求和个性化需求是当前消费升级的核心方向，也是最难满足和把握的需求。消费需求升级是指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从注重商品价格、数量向注重商品品质、服务体验、个性化满足转变的过程。与传统消费需求不同，升级后的消费需求具有个性化、多样化、高品质、重体验的特点，这将使零售企业的服务供给难度加大，因此消费需求升级也被称为“零售业转型的风向标”。零售企业可以通过分析消费数据、调研消费需求、优化服务供给来满足消费者的升级需求，从而不断提升消费者满意度，实现企业与消费者的双赢。另外，零售企业可以通过加强与消费者的互动，了解消费者的潜在需求，开发个性化服务，创造更多的服务价值，从而适应消费需求升级的趋势。此外，零售企业还可以通过与供应商合作，根据消费需求变化调整商品结构，提升商品品质，满足消费者的品质需求。总之，消费需求管理是一种需求导向的转型活动，零售企业要实现向现代服务业转型，必须准确把握消费需求变化趋势，合理开发和有效满足各种消费需求。

（三）要素支撑维度

要素支撑是指资金、人才、数据、供应链等要素对零售业转型的保障作用，是零售企业核心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动态竞争环境中，零售企业面临的竞争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商品竞争，而是“要素竞争”。在市场竞争中，如果零售企业拥有充足的要素支撑，就能在转型发展中占据更有利的地位。因此，零售企业应积极培育和整合各类要素资源，增强综合实力。要素支撑维度包括资金要素、人才要素、数据要素和供应链要素四个方面。其中，资金要素是指零售企业用于技术投入、模式创新、服务升级的资金支持；人才要素是指零售企业全体员工所拥有的技术能力、服务能力和创新能力；数据要素是指零售企业在经营过程中积累的消费数据、运营数据、供应链数据等；供应链要素是指零售企业与供应商、物流企业建立的协同合作体系。通过这四类要素构建“要素支撑体系”，可以帮助零售企业管理者从不同角度理解、衡量和管理各种要素资源，进而提升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推动转型发展。

（四）政策引导维度

政策引导是指政府通过制定相关政策，为零售业转型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是零售企业获取外部支持的重要途径。理论上，政策引导是可以持续优化的。不同的地区、不同类型的零售企业在政策需求、转型方向等方面会有很大的差异。从政策的角度来看，在不同的发展阶段，零售企业需要的政策支持可能是不同的，政策引导是动态调整的。比如，对于初创型零售企业来说，由于资金不足、技术薄弱，其转型所需的政策主要来自资金扶持和技术指导。对于成长型零售企业来说，随着规模的扩大和转型的推进，需要更多的政策支持来优化发展环境、规范市场秩序。另外，对于成熟的零售企业来说，由于在技术、品牌、市场等方面有一定优势，可以利用政策支持拓展发展空间、提升行业影响力。

六、促进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路径与对策——以B企业为例

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是指政府、企业、消费者、社会组织等各方共同参与，运用新技术、新理念、新方法，对传统零售业进行重建或改造，以增强零售企业可持续发展能力、提升服务业发展质量的一系列创新实践活动。随着我国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零售业发展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在推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还存在许多问题和不足。比如有的零售企业存在“服务同质化”行为，对其转型引导和管理不到位；数字技术应用平台建设尚不完善，难以为零售企业转型提供有效的技术支撑；一些零售企业缺乏转型意识，甚至存在创新乏力等问题。因此，推进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既是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的重要举措，也是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

本文使用的案例企业是我国知名的连锁零售企业B企业。B企业成立于1995年，总部位于上海，是我国规模较大的连锁零售企业之一，主要业务涵盖超市零售、便利店、线上零售、生鲜配送等。B企业以“打造高品质零售服务平台”为愿景，致力于通过不断创新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高品质消费需求。在过去的10年里，B企业已成为我国连锁零售业的标杆企业之一，被公认为我国零售行业转型发展的成功典范。公司拥有8万多名员工，在全国30多个省市拥有1200多家线下门店，线上平台注册用户超5000万人，2023年，B企业销售额达896.32亿元，同比增长8.7%。其中，线上销售额达328.57亿元（约占总销售额的36.7%），生鲜配送业务销售额达156.89亿元，同比增长12.3%。

（一）强化技术创新，构建“数字+零售”模式

B企业充分发挥技术创新优势，不断推出新的数字零售解决方案，不断加大科研在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智慧门店等领域的投资，通过自主研发和合作引进，加快数字技术在零售各环节的应用。为满足中国市场对高品质、便捷化消费的日益重视，B企业与国内知名科技企业合作，搭建数字零售服务平台。通过这个平台，B企业可以快速准确地分析消费数据，精准对接消费需求，实现商品精准推送、订单快速处理、物流高效配送，并为消费者提供个性化服务。此次合作不仅使B企业和科技企业共同推动了数字零售的发展，也进一步深化了双方的合作，为B企业转型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撑。

（二）聚焦消费需求，提升服务品牌价值

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居民消费结构不断升级，对零售服务的品质和体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为满足人们对高品质、个性化、便捷化消费的需求，B企业以“消费者需求为核心”，通过优化服务体系、营造消费场景、完善售后服务等方式践行服务理念，提升企业品牌价值。B企业自2015年开始发布年度服务质量报告，累计发布服务质量报告9份。其年度服务质量报告主要包括公司在服务创新、消费体验、商品质量、物流配送等方面的工作，以及公司对消费者权益保护、服务升级、社会责任的承诺。自2018年起，B企业每年都会开展服务质量认证，主要包括服务标准制定、服务流程优化、服务人员培训、消费者满意度测评等。通过服务质量报告和服务质量认证提升其品牌价值，为其带来更多的消费群体和商业机会。

（三）政策建议

根据本文提出的零售业转型路径，可以看出零售业转型具有很强的动态性，但在其实现过程中，需要相应的政策引导，以保证企业在转型过程中不偏离方向。同时，为了更好地引导零售企业发展，实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战略目标，我国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进行政策引导：一是政府要积极推进零售业转型的路径。在实现零售业转型的过程中，政府应积极为其创造条件，如提供相应的政策支持、法律支持和资金支持，加大对数字技术应用、人才培养、供应链优化的扶持力度。同时，政府也要注意不要过度干预企业的经营活动，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二是加强对不同类型零售企业的支持。由于零售业转型的动态性和差异性，不同类型的零售企业需要不同的政策支持。在进行政策引导时，可以根据不同规模、不同业态零售企业的具体情况，从不同角度进行引导，重点扶持中小型零售企业转型发展，推动大型零售企业发挥标杆引领作用。

七、研究结论

基于高质量发展的理念，以零售业为研究对象，对零售业向现代服务业转型的动力机制进行了理论建模和案例分析。研究发现：（1）零售业转型包括四个核心动力：技术驱动、需求牵引、要素支撑和政策引导，这四个动力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相互协同、相互促进，共同推动零售业转型发展；（2）在零售企业经营过程中，有四种转型路径：技术侧、需求侧、要素侧和政策侧。在这四个方面，通过不断创新和优化，零售企业可以不断提升自身核心竞争力，实现向现代服务业的转型。理论上，本文提出的四条转型路径是可行的。实事求是地说，在实现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战略目标的过程中，总结提炼这些零售企业的转型实践，并应用于解决传统服务业转型中的问题、实现服务业结构优化，对中国促进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